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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FamilyConnor, Miao & Lin 10月3日 我的非典型超级小概率事件的产经(下)---------- 破水了---------- 当我老人家从医院兴致勃勃的回到家里准备开始好好度过孕期的最后一个月的时候, 当娘的我这边还在白日梦着和妈妈逛街给娃添置东西, 买布置家的各种各样的décor的时候, 儿子在肚子里有了人家自己的小盘算. 回家刚刚四天以后, 凌晨三点二十五分, 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觉得下身有trickle流出来, 热热滑滑的一下. 我立刻醒了过来, 第一反应就是破水了. 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叫醒了身边还睡着的妈妈. 两个人查看了一下, 仿佛只是内裤湿了, 我们谁也判断不清楚时漏尿了还是有羊水流出来. 妈妈说问题不大, 安顿我睡下(实际上她自己等我睡着就开始上网查到底是啥). 等到早晨6点的时候我再次被一次trickle弄醒, 和妈妈商量了一下, 决定给两边的医生都打电话. Syracuse的医院医生说, 排空膀胱, 躺半个小时, 再起床, 如果有液体流出的话就要到医院了. 我试了试, 貌似没有这种描述的情况, 稍微宽了宽心. 而家这里的医院接电话的是on call的midwife, 她听了我的描述以后说上午还是去见医生确定一下. 于是我极度不爽的收拾了产包, 去了家附近的OB的诊所. 不知道为什么, 我路上情绪极度不好, 我就是不愿意那天生, 没啥特殊的原因, 就是不想…所以想着有可能要生产, 我郁闷的都要撞墙. 早晨八点四十五的时候我见到了救了我一命的Dr. Gelbert. 内检的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羊水测试试纸也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我宫颈附近有比较多的液体, 看上去像heavy discharge. 医生初步判断没什么大事情,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 还是让我做了一个超声波, 确定羊水的量. 超声的结果不算太如人意, 我羊水虽然还算正常, 但是是在正常值的最下限. 医生还是放我回家了, 但是临走他还是千叮咛万嘱咐我, 如果第二天我还是有wetting的话就要直接到syracuse的医院去, 因为我的状况在本地的医院生产太冒险, 他们还是会把我转院. 检查完毕, 我几乎是哼着小调从诊所里出来, 心情那个愉悦啊, 仿佛天都蓝的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一天, discharge不多不少, 但是总是有. 领导geek了一把, 网上查了一下, 得知羊水和正常的阴道分泌物的ph值不同, 于是我们做了一件后来每个医生都会惊讶的让我们再重复一遍的事儿---用chemical lab level的ph试纸测discharge的酸碱度, 呵呵. 从诊所回来的那天下午第一次测, 试纸颜色基本上没变化, 我们的结果和医生的判断一致. 有了这个”法宝”, 我心里安定了不少, 觉得真是羊水漏了的话, 自己第一时间也能知道. Wetting一直一直持续, 到了第二天下午, 已经发展到湿了6个护垫的时候, 我决定再测一次. 这一次, 试纸有了变化, 从橘黄色变成了绿色. 我很不甘心接受结果的等了一阵子又有新的discharge的时候测了一次, 结果绿色便成了深绿色. 我打电话给领导说, 回来吧, 好像这次是破水了. 我非常平静的告诉楼下正在做红烧鱼的妈妈”我们得出发到医院了”, 妈妈关了火, 换了衣服, 我们就出发奔着syracuse去了. 这一次, 我貌似心情很平静, 没有了前一天莫明其妙的不爽,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赶向医院了. 等到了医院, 妈妈把我用轮椅推到labor & deliver的护士台的时候, 几个照顾过我的护士看见我都意外而热情的和我打招呼. 我无奈的说”I’m back because I miss you guys so much”. 当她们听到我说我怀疑我自己破水了, 而判断的方法居然是ph试纸, 几个护士都笑了. 不过她们说, 既然试纸变了颜色, 那么十有八九我是破水了. 于是, 一个熟识的护士把我推到了triage, 让我换了衣服, 便叫了on call的Dr. Mark来. 一通内检后, 医生看着我又气又笑的说”再住进来吧, 你就是破水了”. 我问他是不是要催产, 他说不会, 要go with the flow. “好吧” 我对我自己说”这一次又指不定多少天了”. 护士笑笑的进来, 说还要再在显微镜下确认一下羊水, 然后就把我带到labor & deliver去. 于是, 离开同一个病区短短的四天之后, 我老人家又大摇大摆的回来了(摇摆是因为我还没从PE恢复, 根本没体力, 走路还是晃晃悠悠的样子). ---------- 情况有变---------- 当我晃进病房又看到熟悉的房间的时候, 我真是不知道该哭该笑. 要知道产床睡着好不舒服啊, 我的屁屁上一次因为PE在高危产区观察的时候就因为睡产床硌的都快罢工了. 当我在产床上好不容易给自己弄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和位置躺下来的时候, 护士进来了, 第一句话就是”change of plan!!!” 医生决定给我催了!我差点儿没从床上跳下来, 我不想催啊, 疼可以上epidural, 可是儿子还没足月呢. 但是我还是很乖的病人, 医生说啥我还是听话的. 因为我开指没有啥变化, 还是一指, 于是随着cervidil便被塞了进来, 俺开始了俺漫长的生产过程. ---------- 失算了---------- 我严重痛恨cevidil!!!自从药塞进我身体以后, 没多久我便开始肚子疼. 一开始是以前老朋友来的时候的那种疼, 我忍; 再后来是撕心裂肺仿佛有人肚子里面拧我, 我哼唧呀哼唧, 继续忍…再后来, 疼痛一直在加剧, 疼的我只唉呦唉呦的叫唤, 我忍! 因为上生产课的时候学习到, 如果要epidural太早的话会有影响开指拖长产程的可能, 所以我决定死扛到实在不成为止, 虽然我知道催产的话随时可以要epidural. 12个小时过去了, 我只开到了两指半!!!于是, 第二拨cevidil又开始了另外12个小时的折磨, 一直到第二天, 也就是27号的下午, 内检开指三指, NST能监测到轻微的宫缩. 看着俺这么缓慢的开指的进程, 医生也无可奈何. 终于, 在我实在没有办法再忍受那种催开指的疼痛的时候, 医生在我的一再询问后决定把药取出来. 我原本以为药取出去以后我的疼痛能好一些, 哪里知道这才是真正疼痛的开始. 差不多在我入院整24小时的时候吧, 我开始疼的撕心裂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帮医生趁着我疼的一塌糊涂的时候给我加了催产素, 反正我就是疼, 吱哇乱叫的疼!很快疼痛就超过了我的极限. 正好这个时候我的医生进来看我怎么样, 我和他说我要epidural, 结果又让我想咬人了, 我失算了. 他说因为我在用抗凝药, 不太适合用epidural! 我欲哭无泪啊…医生说, 从上一次住院进来麻醉的team就对我”十分感兴趣”, 他们和我的医生讨论了几次怎么给我用麻醉. 因为毕竟epidural是在spine上操作. 万一我有出血或者什么地方有伤口, 别的地方可以缝合, 脊椎上会没着没拿, 所以epidural不是个好选择. 这样, 留给俺的止疼的choice就没什么了. 医生说可以给我morphine. 吗啡在我在ICU的时候也是用过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小剂量. 可是我同时也知道, 如果吗啡用的时间长了的话, 宝宝也会受到影响. 可是我实在没有勇气, 更重要的是也没有那个体力和力量去尝试完全自然生产. 我的身体对吗啡反应不是很强烈, 每次都需要差不多20分钟我才能感觉到止疼的功效, 但是聊胜于无吧. 吗啡的止疼远不如epidural, 每次疼到最厉害的时候我连话都说不出来. 期间有一次护士进来问我点儿啥事儿, 我正疼的排山倒海, 根本没办法说话, 搞得那个护士以为俺不懂英文, 还问领导我是不是不会讲英文@_@ 那个时候最盼望的就是医生进来给我内检的时候能告诉我开10指, 但是不遂人意的是俺一直在四五指附近晃荡啊晃荡啊疼啊疼啊, 进展缓慢. 在我疼的已经快疯掉的时候, 我冲着我的肚子嚷嚷”宝宝啊, 你要出来就赶紧出来吧, 别这么折腾你妈了!!!” ^_^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终于开指超过了五指, 我满心期待疼痛能减轻点儿(因为听说开四到五指是最疼的), 谁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疼痛依然排山倒海的来, 而我体内的吗啡也到了一定的剂量, 我处于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药的作用下睡的迷迷糊糊, 直说胡话, 然后突然间醒来, 疼的一塌糊涂. 那个时候好羡慕可以用epidural的人啊, 不用忍受这份折磨. 想想真的很郁闷, 生娃之前我所做的各种研究都是epidural的, 结果自己不能用, 失算啊失算. 疼到极限的时候, 我已经快失去理智了. 我觉得我没有力气扛下去了, 那份疼痛是超出我的能力极限的. 我疼的身体直抖. 我疯了似的和护士说, 叫医生来吧, 我不生了, 你们剖腹产吧, 多大的风险我认了, 我真的做不到啊! 妈妈看着我疼的样子心疼的要命, 也和领导说, 不行就让剖吧, 这么下去我会出事儿的. 医生过来看了我一下, 说剖腹产也是可以的, 不过因为我在用抗凝药的点滴, 需要至少4个小时的时间来reverse药效, 然后才可以剖腹产. 如果我们坚持, 医生是同意剖腹产, 然后医生让我们商量商量. 领导让我做决定, 我说我现在神智不是很清楚, 我不觉得我能做出理智的决定, 你帮我做决定吧. 领导觉得真等4个小时药效过了再剖腹产, 冒险不说, 有这个时间我都有可能自己搞定了. 于是决定还是自己生. 考虑到我的特殊性, 医生决定给我上剂量大一些的吗啡, 用的就是电视上常看到的那种按钮式的点滴, 每半个小时可以按一次, 多按也不会给超过限量的吗啡. 到了生产之前, 我记得最多的时候就是看我疼的人都虚脱了, 但是还是死死的抱着那个按钮, 按呀按呀的…. ---------- 儿子出生了---------- 做自己生的决定的时候我是历时超过一天才开了五指, 之后, 我的产程貌似有火箭加速, 神速的再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开到了十指. 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开指到了什么时候, 但是已经逐渐感觉到了要push的urge, 那个时候仿佛只有push了才能缓解身上的疼痛, 而且貌似也是唯一一个身体和肌肉想做的事情. 最一开始护士还和我update我的开指情况, 教我用呼吸调整来应对一波波袭来的疼痛, 到了后来我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不push的时候护士都不和我说我开指多少了, 只是一个劲儿的和我说, 不要push, 她从监视器上看到宝宝不喜欢我push, 要hold, 要hold, 要不然会撕裂啥的. 然后悄悄的和领导说了一些什么. 我当时疼的一塌糊涂, 实在是没有精神和精力去问. 后来我才知道, 我那个时候已经是开10指了, 护士都能看到宝宝的头发了, 但是因为我的血浆没有到, 为了我的安全, 医生只能让我hold. 于是我就这样被惨绝人寰的在开十指的时候要求hold了很久. 每次hold的urge上来的时候, 我都费劲全身的力气, 死命的盯着某个地方, 尽量专注在某一点上, 然后把push的力量尽量转移到屁屁上. 后来我和领导说我理解了为啥有人生产以后会有痔疮的问题, 我那个时候所有的力量真的都只能转嫁到肛门附近. 这期间, 血浆到之前, 已经有几个医生护士开始在我的房间里setup设备了. 我自己也十有八九的猜到自己差不多开十指了, 可能要生了. 等到血浆终于到了, 医生让护士用最大的流速输给我. 领导后来说, 看到输液的机器流速的地方都是999, 感觉就是直接流进去, 根本不是点滴了. 其实血浆来的晚不怪医生, 谁也没想到我前面开指那么缓慢而后面的这一半一眨眼就搞定了. 输血浆后, 我终于得到了盼望已久的instruction, 可以push了. 那个时候push相对于疼痛是那么幸福的一件事儿. 比较奇怪的地方是, 从始到终, 我感觉到的疼痛都是来自开指的疼痛, 下腹部, cervix, 而宫缩则一点儿都没有, 我都没有感觉到早产时感觉到的那种宫缩的疼痛. 这所带来的问题就在于, 我不知道我该什么时候push. 医生和护士让我在宫缩来的时候push, 我只能尽量感觉, 选择每次urge最强的时候, 而宫缩早就感觉不到了. 第一次和第二次push我还能感觉到urge. 第三次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但是我那个时候只有一个念头, 出来吧出来吧出来吧. 因为胸口疼, 我不能hold breath很久, 我自己都担心娃会出的太慢缺氧啥的, 所以每次push我都用尽我全身的力气, 希望能快点儿让宝宝出来, 哪怕我撕裂都无所谓. 这个时候我听见医生让我再努力一次, 说是已经看到宝宝的头, 马上要出来了. 我努力的让自己用所有的力量来push, 哪怕胸口疼. 这时候就感觉医生有些动作, 然后一阵轻松的感觉传上来, 一个滑滑的东西从身体里溜了出去 ----儿子终于出生了! 医生把他放在我肚子上, 就听到他嘹亮的哭声. 我还没来得及看的仔细, 儿子便被抱到一边儿清理, 而我还要多push几次好排出胎盘. 胎盘排出之后, 因为二度撕裂和侧切, 一个黑人女实习医生在另外一个医生的指导下给我缝合. 一方面也是有吗啡, 另一方面之前疼痛的记忆还没散去, 我居然没有太多感觉到缝合时针的进进出出. 我让领导去陪着儿子, 看他被清理, 而妈妈则陪着我, 然后给爸爸打电话, 告诉他, 我生了, 母子平安. 儿子5磅14盎司, 评分9分, 生下来的时候乖的要命, 两个小眼睛四处看, 医生给他从脚后跟抽血他都没有哭, 虽然有些早产, 但送到NICU检查了半个小时以后就被送回来了, 说明除了小一点儿以外, 小家伙已经ready to embrace the world啦. 因为吗啡的原因, 宝宝出生后睡的很多很沉, 我错过了前2hr胸喂的最佳培养时间. 而两天后我因为胸痛又做了一次CT检查, 被要求pump & dump, 以致于儿子到现在还在因为胸喂和我打仗. 这也是唯一一点儿小小的遗憾吧. ---------- 总结&感谢---------- 回想整个过程, 我很庆幸我现在能一边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胖脸(他已经10lb了)一边敲字回忆这些事儿. 这次怀孕生产的各种经历真的是赶得上中大奖, 比得上做过山车, 惊险起伏. 我很幸运, 能够遇难成祥, 能够有那么多的人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在我身边, 妈妈, 领导, 朋友, 医生, 护士, 网友甚至陌生人. 我感谢妈妈彻夜不眠的照顾, 感谢领导的体贴和深爱, 感谢朋友的拔刀相助雪中送炭, 感谢医生的准确判断, 感谢护士的细心护理, 感谢所有人真诚的祝福和关心, 感谢生命给我机会让我对每个人说谢谢, 让我对每一天微笑, 让我可以抱着我可爱的儿子幸福度过每一天. ^_^ 我的非典型超级小概率事件的产经(上)儿子出生整一个月了, 日子也渐渐步入正轨. 领导同学从我生了没多久就再三提醒我要把我几近于中大奖的经历写下来, 趁着自己还没忘记. 我拖了再拖, 直到现在. 懒是一个原因, 更主要的原因是这个过程真的细致的写下来, 能赶上长篇小说了, 我一直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写, 才能多年后再回头看的时候还能如同现在般平静. 不过不能再拖了, 否则, 也许真的会忘记很多细节, 毕竟听说身体有一种机制能让我们忘记所经历的痛苦, 尽量记住快乐的细节. ---------- PE袭来---------- 折腾是从8.14开始的. 那天是个天气晴朗的好天气, 领导早晨临出家门之前和我说他要到他的试验田里去, 可能中午会回来洗个澡. 他在试验田里的时候手机是没有信号的, 前几天我还和他抱怨万一有事儿都找不到他. 我在电脑前打了一阵子游戏后便一如既往的挂在mitbbs上在宝宝版灌水. 正好遇到了flowerseed mm, 还和她说中午懒的做饭了, 打算煮玉米吃. 说完这句话, 我觉得自己坐的时间有点儿久了, 决定站起来活动一下. 结果我站起来的时候觉得头晕, 仿佛自己在地上蹲了很久突然猛地站起来的那种感觉. 我不敢怠慢, 赶紧坐了下来. 等到我再有知觉的时候, 我发现我自己是趴在地上的, 那种感觉仿佛睡了很深很沉的一觉醒来, 迷迷糊糊的, 什么都想不明白的睡醉了的感觉. 我很费力的琢磨了一阵子为什么我会在地上, 我想我可能是想午休一下吧, 那为什么我要在地上呢? 好吧, 就算我要在地上休息, 为什么我要趴着呢? 会压到宝宝的呀….接下来, 我在地上摸到了我的眼镜, 我费劲儿的带上, 却发现一边儿的镜片掉了. 这个时候我的脑门左边开始疼, 我伸手摸了一下, 发现头上破了. 这下子我意识到, 我昏倒了, 从椅子上栽了下来, 摔到了地板上, 头破了, 眼镜坏了, 而最关键的是我是肚肚着地摔的. 我顿时担心起来, 会不会摔到宝宝…我定了定神, 发现没有宫缩,也没有肚子疼什么的, 想着也许宝宝没事儿. 我想挣扎着站起来, 却发现是个很tough的事儿. 我拼着自己微弱的力量, 勉强让自己坐了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再栽倒, 我挪蹭到电脑桌角, 让自己能靠在桌子上. 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 我又昏过去一次. 等我再醒来,我意识到这次是出事儿了, 而且我开始感觉呼吸困难, 而且胸口有强烈的压迫感, 满头的冷汗. “到床上躺着, 也许能好点儿”, 扛着这个念头, 我像个可怜的小狗狗一样从电脑的房间爬到了卧室, 挣扎上床, 呼吸越发的困难了, 我开始难受的嚷嚷出声音来, 紧接着又昏过去了…再醒来, 貌似已经是几分钟以后的事儿了, 这个时候我想给自己的OB打电话, 可是发现电话号码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写着号码的小本本在电脑桌上. 我犹豫着自己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再回电脑桌再回来. 正在这个时候, 电话突然响了, 我接起电话, 意外的发现居然是我OB的nurse电话来要求更改下一次appointment的时间. 我和她说了我现在的情况, 她立刻就说”去ER, 不要自己开车, 我现在给你转on call doctor, 你follow她的instruction”. 我暗想, 我还自己开车?我爬都爬不起来啊…转电话的时候电话断了, 我趁着我那个时候还算清醒, 给领导打了一个电话, 言简意赅, “我出事儿了, 你赶紧回来吧, 我电话里说不清楚, 医生让我马上到ER”. 挂了电话, 医院的电话又打回来了, on call doctor也是让立刻到ER, 不要等. 我说我家领导立刻回来,我这就出发. 几分钟以后, 领导回来了. 在他回来之前我又昏迷过去几次.等他进门, 我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从床上坐起来, 需要领导连扶带拽. 领导看我一身冷汗已经湿透衣服, 脸色惨白,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紧张的要立刻打911. 我虚弱的和他说, 叫个911, 等十几分钟, 我们有这个功夫开车都到了啊. 我坚持要我们自己去. 领导拗不过我, 开始扶着我下楼. 我家一共13级台阶, 我走到第6级的时候整个人就开始往下滑, 坐在楼梯上, 靠着领导, 又昏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 耳边是领导的声音, 但是他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清楚, 听不明白, 自己只觉得仿佛是drowning的感觉, 缺氧, 挣扎着想从一片黑暗里醒过来. 隔了一阵子, 我的意识终于恢复了, 我听到领导在和911的人说我家的地址, 他电话还没挂, 我们就已经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后来才知道我家附近就有一个派遣站). 4分钟后, CPR的救护车已经停在了家门口, 几个急救的人忙活了半天也没能测到我的血压和脉搏, 而我已经又开始半昏迷状态. 再往后我能记得的就是两个身高体壮的急救队员把我扛下楼时我看到我家浴室的黄色的灯光和我无法控制的呻吟的声音. 我是怎么一路上从家坚持到医院的我已经不是记得很清楚了, 到了医院, 医生和领导了解了一下情况就直接把我从labor & deliver推到ICU了. 他和领导说, 我的症状看着非常像少见的肺栓塞, 他几乎可以确定, 这种情况下需要上抗凝血的药. 但是如果不做CT, 没有办法确诊, 上这样的药又有大出血的机会, 所以我就立刻被火速推到CT室. 我隐约记得一堆人在我身上又是插管子又是捆仪器的, 而我居然还能有意识问contrast是不是会对宝宝不好. CT结果在我被推回ICU之前就已经传回给医生了. 90%的肺栓塞, 也就是说我90%的肺已经被血块堵上了. 抗凝血的药很快就被送到病房, 于是我开始了两只胳膊一边输两瓶以上液体的折磨. 看我稍微稳定了一点, 领导跑去医生那里看了看我的CT片子. 后来他和我说, 基本上肺上的小枝小叶都已经堵死了, 只有最大的血管还通着一点点. 医生都感叹, 我这种程度的PE居然能扛到医院抢救, 已经是个奇迹了. 妊娠中最危险最重的并发症就是肺栓塞了, 发生的概率已经是0.01~0.04%, 有20%~30%的人是立即死亡, 误诊率是82%, 幸存下来的有30%的复发率, 而类似我这么大面积的, 几乎很少有人能make it to ER. 也正是因为这个attack太massive了, 我们在的医院没有太多的经验处理, 所以当我过了24小时的危险期之后又被呜哩哇啦的救护车转到了syracuse的另外一家大的医院. ---------- 出血了---------- 转到新的医院的ICU以后又是一通忙碌, 插氧气, 输抗凝药, 捆仪器, 而我连动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 被一群医生护士折腾来折腾去. 那个时候我虽然难受, 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 我突然间想起去世的姥爷临终前在医院里的情景, 一样的无力无助. 新的医院是一家教学医院, 每次主治医生进来的时候都有一堆实习医生跟进来, 有的时候一些检查都是住院的实习医生来order或者操作. 因为我怀孕, 所以这个时候不单单是心肺专家来看我, 高危的OB也要来监测我. 于是有了一住进ICU就有一个女医生, 说是自己是chief of resident, 跑来给我做了一次内检的事儿. 我想, 毕竟转院了, 人家也要确定一下情况, 我就没说什么, 检就检吧. 没过多久, 又有一个印度女实习住院医生跑进来, 问了我一通情况, 然后又要内检. 我和领导当时也蒙住了, 想着前一个医生检查过, 应该和她也沟通了, 可能是需要再检查一次, 也没提出什么异议. 哪里知道, 这个印度美眉的手法实在差劲, 她的指头又短又粗, 还一个劲儿的在里面抠啊抠啊的. 我当时胸口本身因为肺栓塞就很疼, 再加上这个内检, 我疼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后来印度美眉意犹未尽的把她的手抽出来, 说”没啥变化, 还是开一指”, 我当时就想咬人. 前后两个内检不超过20分钟, 鬼才会有变化! 就是这个内检, 让我的情况更复杂了—我开始出血了! 原本什么事情都没有的, 我NST监测宝宝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也没有bleeding, 结果印度美眉这么一折腾, 我开始出血, 血量和月经似的一般多. 更让人头疼的是, 我在用抗凝血的药来救命, 不能停药, 而不停药, 血就会比一般人内检出血药严重的多, 很有可能会止不住, 这样宝宝就有危险. 这个时候印度美眉听护士说我出血了, 坚持着要再做一次检查, 说是必须找到出血点, 否则孩子有问题. 于是她又抓住了一次机会折磨了我一趟, 这一次还上了阴道钳. 这一趟完了以后, 非但没有找到任何出血点, 我的出血更厉害了. 实际上这一次检查更是瞎胡闹, 完全是实习医生难得找到一个机会练手, 趁着主治医生不在, 以为我是普通的病人, 就胡折腾. 等我和领导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都快愤怒死了, 领导在见到主治医生的时候愤怒的抗议了半天. 幸好后来血在两天之后慢慢停了, 宝宝也没有在我在ICU的时候提前出来, 要不然, 只能冒着我大出血的危险剖腹产. 我们后来听到主治医生在我的病房门口对一帮以后可能会来看我的住院实习医生明确说, 没有大的必要, 严禁对我内检. 而后来那个印度美眉也在我生产后到病房来给我赔礼道歉. 经过这个事儿, 我和领导对进到我病房的医生都严防紧守, 任何一项检查都要主治医生的确认才会同意. ---------- 妈妈来了---------- 我被local医院收到ICU的时候领导就已经想给妈妈打电话了, 不过被我阻止了. 毕竟没过24小时, 我随时都有可能出大状况, 我就想着稳定点儿再说吧. 而另一方面我还侥幸的想, 也许就跟24周早产似的, 折腾一晚上就可以回家了. 等到几个医生都和我说俺且得再医院待着呢, 我这才同意领导告诉妈妈, 开始想办法让妈妈早点过来. 转到大医院之前, 领导给妈妈打了电话, 家里一下子就乱了. 我让领导同时和妈妈和大陆航空公司联系, 看看能不能改机票, 早点过来. 八月二十几号正是学校开学的时候, 航班爆满, 唯一一个位置就是第二天中午的飞机, 而妈妈接到我们的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前一天晚上了. 就算这个位置, 大陆航空公司也要charge我们1200多的改票费. 这个时候ICU的护士听说了这个charge, 愤怒说他们就是抢劫, 然后她主动要求说她和航空公司来交涉, 这种medical condition应该特殊处理, 如果他们要医院证明啥的她给他们fax, 让我们别操心, 于是她开始替我们和航空公司交涉. 隔了一个小时, 她很happy的和我们说, 航空公司已经把妈妈的票定好了, charge只要500美元. 我和领导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她的帮忙. 机票定好了, 接下来是接机的问题. 因为妈妈不会英语, 自己不敢一个人转机, 我们当时买票就只买到纽约, 想着到时候领导开车到纽约接. 现在因为我在ICU, 需要人守着, 一下子妈妈怎么从纽约到医院就成了一个问题. 无奈下, 我开始想我在纽约认识的朋友, 谁能让我厚着脸皮去求这种extremely short notice的大忙. 最一开始我给UCF的一个老同学打电话, 结果对方因为第二天上午要开会, 而到我这里需要开车至少4个小时, 实在是安排不开, 没办法帮忙. 另外的朋友不是不能开高速就是临时安排不开, 无奈中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木匠身上. 之所以最后找他是因为过去的日子里, 我一直没少麻烦他, 我去纽约玩儿他帮我定hotel, 推荐饭店, 建议行程, 他回国我托他给家里捎东西, 我过分到连东西都不自己买, 他帮我买好带回去, 哪怕东西是需要在香港买. 我实在是不忍心再这么麻烦他, 但是除了他, 我也实在找不到人来帮我. 犹豫了半天, 我还是拨通了木匠的电话. 说明情况以后, 木匠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下来帮我们到纽瓦克接妈妈. 我们后来才知道, 其实他第二天一早也是公司里面有会议, 帮我们接了妈妈以后还要再开四五个小时赶回纽约. 也幸亏有他好心帮忙, 我们挂了电话没多久医生就通知我们转院了, 如果没他的帮忙, 就算我们给妈妈弄好转机到我们这里, 也还是没有办法接她. 星期日晚上, 木匠顺利的帮我们接到了妈妈, 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syracuse的医院. 更让我们感动的是, 木匠临离开的时候硬是塞给领导一千美元, 希望能帮我们度过难关. 后来无论什么时候妈妈提到木匠的时候除了赞口不觉以外一定会感动的眼睛红红的, 她说, 将来儿子一定要培养成像木匠那样的人, 义气, 热心, 细心, 有能力, 有担当. 而我, 拿着木匠给的钱, 手里沉甸甸的, 心里被这份珍贵的友谊感动的暖暖的. ---------- 转病房了---------- 在ICU又住了几个晚上之后, 我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 虽然肺依然栓塞着, 心脏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伤害, 但是总体情况已经相对稳定了, 医生们就决定把我这个大肚婆转到高危孕妇病房去了. 当我被推到病区的时候, 推我的护士通知照顾我的护士”the ICU lady is here!!!” 我那个吐血啊… 在高危孕妇病区, 我是个明星. 每个人都对我厚厚的病历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而我仗着年轻, 身体恢复的很快. 每个新的护士来看我的时候都至少很惊讶我的精神状态. 不止一个人说, 他们expect的是一个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病危病重的人, 而我貌似就是一个错绑在床上的孕妇. 当然, 不能要我翻身或者下地活动, 否则就露馅儿了, 呵呵. 对于我, 离开ICU带给我的精神上的放松和愉悦, 着实让我开心了很一阵子. 在新病房, 每天我都有着小小的进步. 第一天, 我可以有力气抬胳膊了; 第二天, 我不再有带血的discharge了;第三天, 我拔了导尿管了; 第四天, 我有了bowel movement, 而且终于不用24小时都被捆着做NST了, 虽然还得绑着测心肺, 但是可以椅子上坐半个小时了; 第五天, 我可以洗澡了;第六天, 终于, 医生决定放我这个不安分的病人回家了, 虽然我还没有力气走路, 还得半躺半坐着睡觉, 但是我还是带着护士们送给我的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家啦!!! ---------- 战间休息---------- 医院里面被折磨了一周多以后我老人家顶着大肚肚回家啦, 虽然又被order了bed rest, 但是咱不是24周的时候因为preterm的威胁已经被训练过一次么, 习惯啦~~~ 而这一次有了妈妈的照顾, 有好吃好喝的之外, 还有人能和我聊天说话, 我觉得对坚持到39周再回医院催产的plan信心满满.唯一的担心就是每天打抗凝血针的时候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打到孩子. 我怎么也没想到, 其实这个短暂的回家休息只是我家娃娃给我的一个break, 好让我攒点儿心情和体力能fight next big battle – 生产!!! 7月19日 7.22 日全食及其他 也是我生日, 算得上是一种不同寻常的纪念吧. 领导同学一个人在夏威夷开会, 貌似也不太可能指望他能记得住我生日. 前一阵子开玩笑问他我啥时候生日, 该同学也还是需要想一阵子才能说的出来, 呵呵, 对比结婚前给我过"生日周"是怎么样的情形, 我老人家还是有一丝丝落寞的呀...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虽然他说等从夏威夷回来给我补过阴历的生日. 无所谓了, 反正从今年年初开始, 我生命的重点已经不再是自己, 而是肚子里面这个闹腾的小东西了. 话说当妈的是不是都是这样呢......? 从CSH回来, 见了医生, 貌似一切结论都正常无比, 其实回头想想, 那天除了量了宫高和测了心跳以外, 也没啥特殊的检查, 没有b超, 我也拒绝了没太大意义的内检, 医生像模像样的重新go through了我所有的旧的检查的结果以后告诉我normal normal normal, 呵呵,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with a medical bill of $701. 娃娃在肚子里已经动的狠欢实了, 热闹的时候我的肚子会被他拱的奇形怪状的, ^_^ 我搞笑的和领导说, 以后就叫他"拱拱"吧, 哈哈. 我会盯着肚子看, 然后猜哪个鼓包包是他的小屁屁, 哪儿又是他的小脚丫. 领导已经可以隔着肚皮听他的小心脏有力的跳动了, 这还是一件狠amazing的事儿的, 虽然对于领导同学没有那么touching. 对于我看不见摸不着听不到的, 能够知道他的心跳正常是一件狠assuring的事儿. 从上周五开始, 娃娃就已经是一个30 weeker了, 嗯, 表现非常好, 向着32 weeker前进, 目标是full term :) (突然间很superstitious的想, 会不会日食过后我能咸鱼翻身呢......//pray) 6月19日 还是说一下惊魂的上个周末吧 犹豫了许久, 还是决定总结一下上个周末的惊心动魄吧, 人是吓了够呛, 刚刚才缓过神来. 上周我很开心的收到了mitbbs上一个网友寄给我的原版的BRU的coupon book, 那个开心啊, 想着可以给娃娃买一堆东西, 便琢磨着和领导同学周日的时候去syracuse给娃上贡. 上一周我孕25周, 正是孕中期的美好时光, 我还开始了每天的晨练. 一早起来, 绕着小区溜达两圈, 20分钟一身微汗回来. 家人叮嘱了, 要多走走, 将来好生. 周五的时候大雾, 我虽然早早的爬起来, 但是却没出去溜达, 大雾啊, 对呼吸系统不好的, 那今天就换点儿别的做吧. 看着给娃买回来的二手bouncer, swing和bassinet上拆下来需要洗的东西, 我清洁的瘾上来了. 端着一堆五颜六色的东东就奔了洗衣房, 扔进洗衣机, 还饶有兴致的看着洗衣机转了一会儿. 对了, 在这之前还换了床单被罩, 反正是洗衣机洗不是. 东西洗好了, 总是要装的吧, 要不洗好了干吗呢? 我兴致勃勃的把bouncer和swing套好, 然后开始装bassinet. 说到这里佩服一下自己的动手能力, 一个bassinet硬生生被我拆散了, 要重新再装回去还是很挑战的. 于是....装了很久. 可能是累了吧, 下午的时候肚肚开始隐隐疼了几下. 我以为只是肚肚在长, 索性也没搭理啥. 周六一早起来, 看到一个二手crib的deal, 兴奋不已, 洗了个澡, 吃了领导做的午饭, 就杀到人家家看crib去了. 车程倒也不远, 开车30分钟, 很顺利回来. 不过路上肚子有那种貌似便秘的疼, 不过还是能忍, 只是需要座位放低. 我也没当回事儿. 下午的时候还和领导陪他带的学生去了一个park溜达. 鉴于肚子有点儿意见, 一个20分钟的trail我还是决定留车上等大家回来了. 从公园回来, 肚子还是微疼可以忍的那种,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然后陪领导去他老板家bbq. 其实很不想去, 因为身体已经觉得有点儿累了, 而且肚子一直疼也不爽, 可是问题是....那是老板啊...不能博的面子. 好吧, 去! 撑到晚上9点半回家, 肚子继续疼, 我也精疲力尽了, 简单收拾一下就上床睡觉了, 都没有等领导同学和我说晚安. 虽然肚肚疼, 我还是很快就入睡了, 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 我被肚子疼醒. 伸手摸摸, 整个下腹部都是硬梆梆的. "疼", 我把领导吵起来, 两个人合计了半天要不要去ER. 我是不愿意去的, 因为上周bladder infection的时候也是肚肚硬和疼, 这大半夜的去了折腾半天开个抗生素回来, 太闹. 领导拗不过我, 让我好好躺着, 要是不行就立刻出发. 虽说我定了不去, 可是肚肚真疼呢, 我躺不住, 就爬起来电脑边儿半躺着坐着, 还顺手放狗查了一下bladder infection会是啥样的疼. 折腾了一阵子, 差不多5点多的时候, 我还是带着睡一觉醒来就好的美好愿望睡着了. 周日醒来, 疼痛依旧. 领导需要加班, 9点便走了, 我9点多实在忍不住, 给OB打了电话, 结果OB电话里直接说, "你来医院检查一下", 我说"现在么?", OB很肯定的说"NOW". 挂了电话找领导, 发现他手机没信号, 只好叫了一个taxi.taxi来的时候领导的手机也打通了, 我让他直接到医院找我. 从家到医院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 就这么一阵儿, 我肚肚已经开始疼的让我说话有点儿费劲儿了. 到了医院, check in, 直接被打发到3楼的产科, 被扔进了一间病房, 五花大绑, 测胎儿心跳, 测宫缩. 到这个时候为止, 我老人家还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因为bladder infection才肚肚疼的, 吃了抗生素就没事儿了, 我甚至在midwife检查了我之后还问人家我今天是不是能拿到prescription好拿药, 下午还要去baby shopping呢. midwife看着我说"sure, 今儿药铺开门的". 不过这一切都没挡住我肚子越来越疼的趋势. 差不多10点多的时候, on call的doctor进来, 要给我做个b超, 看看宝宝是不是有事儿. 同时告诉我说, 尿检是没有感染的....也就是说....肚肚疼不是单纯的肚肚疼....是宫缩! 这个时候, 肚子疼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呲牙咧嘴了. 好吧, 上IV吧, dehydration有的时候会引起宫缩的, 我可怜的手上很快就被插了管子. 但是IV是不管用的, 我的宫缩频率越来越高, 而且越来越疼.这个时候医生内检发现, 从我进门到这一会儿, 我已经开了1指...医生马上给上了止宫缩的terbutalin, 三针, 每20分钟一针. 针的副作用比真正的作用来的快的多, 我在注射后很快就开始心跳加速, 从平时的70到80的心跳, 飞飙到120, 全身打抖, 而宫缩, 也只是在第二针的时候稍微起了一些作用, 稍微变缓了一些, 我还是很疼很疼. 这种情况下, 医生决定来个别的药nifedipine, 继续试图控制宫缩, 避免早产, 同时联系了另外一家有NICU的医院, 咨询专家要不要转我过去, 因为这种情况搞不好我家儿子就出来了, 而这里没有设施能够对付这么小的早产儿. 我晕了, 天哪, 我还没给我娃娃起名字呢, 还没给他买好婴儿床呢, 啥都没准备呢他就要出来了么??? 专家建议我还是转过去吧. 于是, 三点半,在我屁股被敲了一阵巨疼的steriod之后,我被五花大绑的扛上了救护车, 一路警笛乱响的被转到了elmira. 丢人啊, 一路上看到无数的车靠边儿让路......我哪里受过这等待遇..... 到了elmira,继续被五花大绑, 检测宝宝心跳和宫缩. 这个时候我的宫缩已经达到2~3分钟一次, 一次30秒左右. 新的医生六点就赶来看俺这个转院病人. 一堆询问之后, 鉴于我上周的bladder infection, 医生毫不犹豫的order了羊穿. 他正告我, 如果发现羊水感染, 娃是立刻就要被刨出来的, 否则就有生命危险. 我吓哭了.....唯一能想的就是千万不要是我UTI上行到子宫感染了羊水啊....六点半做了羊穿,肚皮被扎洞洞一个, 七点半结果回来, 没有感染. 我和老公两个人如释重负. 当然了, 宫缩还是照旧的. 医生又做了一次B超, 检查了胎儿的各个器官发育之余还帮我们数了一遍宝宝的手指头. 内检和b超显示我的还是开一指, 但是宫颈貌似缩短了4mm左右. 医生看着我说, 如果宫缩的药不管用, 那么今天晚上估计我就要生了. 他说it is out of your hand, out of my hand and in naturue's hand. 我哭...我娃还太小啊, 出来怎么受得了啊......这个时候我心里把能想起来的, 能求的神都拜了个遍求了个遍....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我唯一寄希望的就是那个4个小时一次的nifedipine能够让我的宫缩停止, 宫颈不再变化, 因为医生说, 如果是真的生产, 那个药是根本不管作用的, nothing could stop it. 那一晚是很难熬的一晚, 宫缩是可以忍的, 但是宫缩背后生产的可能带来的恐怖让我害怕. 万幸的是, 从凌晨2点开始, 宫缩的间隔慢慢的变得长了起来, 幅度也变得缓和起来. 到4点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很light的梦. 等到早晨8点的时候, 宫缩已经变得很少了, 就算有, 也只是轻轻的疼和肚子变硬. 护士查了宫缩图, 给我吃了早餐, 征询了医生意见, 便把我转到了普通病房. 医生12点半的时候来检查我, b超结果发现宫颈基本上没有太大变化, 可能只短了1mm, 也没有继续开指, 而二十分钟的检测也只发现了很小幅度的宫缩. 于是.........我老人家终于被放回家啦, pregnant哦!!!!!!!!!!!!! 嗯, 简单的说, 上个周末就是这么惊险的过来的, 我和领导两个人折腾了一趟, 都掉了5lb多的肉肉, 而且因为我bedrest了, 领导同学肩负起了照顾我和做饭的重任. 不光如此, 紧张的领导同学甚至听见我稍微呼吸频率有变化就会问我是不是肚肚疼, 哪怕是半夜睡觉的时候......辛苦领导了~~~~ 这一通折腾以后, 我发现我对pregnancy真是没什么其他的贪念了, 只要孩子能建健康康平平安安足月出生, 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再多求其他....... 5月30日 update 其实早就想着要上来update一下了, 最近还是无业呆在家里, 虽说闲, 但总也是不能静下心来写东西. 企图过几次, 都是短短几行以后选择了cancle. 懒, 是理由, 是借口, 也是事实. 几个月来最大的变化也许就是肚子里这个新的生命吧~~. 我还没有从不知所云的楚辞或者诗经啥的里面给儿子挑出一个啥名字让他有个归属感呢, 他的小脚丫已经开始毫不客气的把我的肚皮踹出一个一个的小包来. 从得知这个小生命存在的那刻我心里的震动, 到第一次听到他小火车般的强有力的心跳时的感动, 到第一次B超时他酷酷的举个小手和这个世界打招呼, 到后来医生用小小的箭头在超声照片上标出It's a boy, 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life is a miracle. 嗯...儿呀, 你要乖乖的长, 好好的长, 娘努力先刨一个英文名字给你上户口用, ^_^ Well, 貌似到这里我再whining我没有工作有点儿depressed话会被一堆人用口水砸死, 不是一次被教育说要以大局为重, 不是一次被教育说女人最大的成功是家庭和孩子, 自然也不是一次被批评贼心不死....唉, 下午和领导一起收拾我们的博士毕业证的时候看着自己硕大的黑本本, 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是滋味儿啊......我还能有机会工作么? 儿子的出世并不是简单的卸货啊, 之后的养育, 照顾, 责任, 我还能从中脱身么? 朋友说他老婆从他女儿出生, 两岁了, 还是忙的似一阵风, 忙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我蒙上眼睛不去看, 不去想,只希望自己能够毫无后悔的做出正确的选择. 至于生活, 简单的很. 搬到ithaca这个小山沟沟里面, 没有了大mall逛, 也没有了朋友, 我的存在简单的就像林中的一棵树, 不多一丝绿, 不少一丝绿. 安静一段时间是不是对我这个闹腾至极的人的一个锻炼呢? 也许是吧....安静了, 也许能想明白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想怎么再去努力再去奋斗 ^_^ 1月25日 拜年拜年, 牛年好~~~~ 日子过的越来越快了, 眼见着就进了牛年 ^_^ 过去的这一年经历了很多人生的转折, 嗯, 希望新的这一年能够顺顺利利的, 有所作为. 希望牛年里, 经济上能牛一点儿, 好让我这housewife做烦的人有一份工作. 希望牛年里, 身体上能牛一点儿, 顺顺利利, 平平安安, 一切安稳. 希望牛年里, 生活上能牛一点儿, 开开心心, 甜甜蜜蜜 希望牛年里, 朋友们都能更牛一点儿, 该毕业的毕业, 该结婚的结婚, 都能心想事情牛气冲天~~~~~ 鉴于正处在搬家的混乱状态, 就不给朋友们一一发信骚扰了, 这里真心祝福一下, 看到的没看到的都请原谅吧, ^_^ 1月13日 snowbow1月4日 minnesota zoo因为圣诞节的时候生病, 连着发烧38.5C一周, 于是很遗憾的错过了节日里的各种节目. 领导狠体贴, 看我病好的差不多了, 领着我出门玩儿, 旗号是"pet是需要遛遛的, 要不然会grumpy". 看着他趴电脑上找带我到哪儿玩儿的样子, 就像以前琢磨领妈去哪儿似的, 俺心里还是很甜滋滋的 ^_^ 元旦那天领导带我去了minnesota zoo. 我是个动物爱好者, 这一点从每天我的电视台都是停在animal planet还是可以确定的, 去看动物很是投我的胃口. 虽然天冷, 很多动物都藏起来了, 但是还是看到了不少, 比如说fisher, coyte, 大白狼啥的. 有几个特殊的动物还是我第一次见到, lynx slow loris aracari Japanese macaque ![]() 第一次见Lynx, 体型不大, 差不多一只肥猫的大小(汗.....), 脸长的很威严, 狮子脸, 喜欢它的大脚丫!!! 那个slow loris真是名副其实啊, 我们当时看它从岩石上爬下来, 动作慢的跟镜头慢放似的, 急得我都想帮忙一把:D Aracari叫的很响很响很响, ^_^ 最后的那个是那种日本会泡温泉的猴子, 哈哈, 红通通的屁屁据说是mating season的一个sign. 传说他们很会学习, 行为会受外界影响, 比如说他们吃果果的时候会先蹭蹭或者洗洗........ 除了这些以外, 我们幸运的看到了熊抓鱼吃的全过程. 我们当时已经基本上决定要回家了, 动物园在building里面的所有的馆我们都已经转了一圈, 领导担心我感冒刚好, 怕重感, 不是很想玩儿室外的. 我想着来一次门票就好贵(好小农啊....)而且自己觉得还成, 就要求到最近的走走, 我们这才走到grizzly coast. 我们先是在sea otter厅停留了一阵子, 一只正在全身洗漱的sea otter逗的我和领导大笑不止, 这只可爱的sea otter不但清洗的很认真很认真, 从尾巴到胳肢窝, 而且还很可爱的用两只前鳍揉自己的脸, 仿佛人冻了很久脸麻了用手在揉脸颊, 搞笑的样子让我笑得半天舍不得离开. grizzly bear就在sea otter背后安家. 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大人小孩一堆围在玻璃窗边. 这时候我们看到的是一只黑熊半趴在岩石边儿上, 眼睛盯着水里. 目光所指的地方是一只肥硕的三文鱼. 听旁边的人说, 熊已经用大爪子拍过三文鱼一巴掌了, 只不过鱼比较深, 并没有被打到. 正说话的功夫, 熊又掌落水起, 拍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熊还是摸到鱼了, 无奈角度不对, 三文鱼还是逃脱了. 话说这三文鱼也挺嚣张的, 被打了两次, 依旧非常挑衅的在岩石边儿游来游去, 只不过深度比以前深了不少. 熊看着着急, 每次鱼游到靠近岩石边的地方就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趴着, 聚精会神的盯着鱼寻找时机, 看鱼近了, 就把鼻子和嘴探到水里做准备. 鱼呢, 不慌不忙, 沿着石头边儿慢慢调戏, 熊跟着鱼绕着鱼塘转了一圈又一圈, 准备了又准备, 看得周围一堆人哈哈大笑. 过了一阵子, 三文鱼忘形的游到了比较浅的地方, 熊这次看准了跳进水里一巴掌拍了下去,狠狠的拍到了三文鱼, 但是这一掌是没把鱼打上岸的. 鱼自是蒙了, 一个挺身游开了, 众人皆以为熊有一次被调戏了. 可没过多久, 被拍傻的三文鱼估计没了方向又游回到熊在的附近, 这下可好, 熊一个猛子扎水里, 再出来, 嘴里就咬着活蹦乱跳的胜利品了.^_^ 围观的众人不禁拍手开怀大笑, 转移到熊洞边儿上,隔着玻璃看熊吃鱼. 虽说电视上我是看过熊抓鱼吃的, 但是这么近距离的看(只隔了一层玻璃), 还是头一次. 我和领导在回家的路上很是津津乐道了一阵子. 有了这些, 元旦的这个zoo visit还是很让我喜欢的, ^_^ 谢谢领导~~~~~~~~~ 12月31日 年终总结1月份, 初步定下结婚的日子, 忙着满世界乱跑订婚纱, 想婚礼的点子, 同时赶论文 2月份, 实验室里继续赶论文, 回到初到美国时八点进工程楼凌晨两三点回家的奋斗状态. 3月份, 答辩, 我终于全村光荣了. 老板委婉的表达了一下经济上的压力, 我知趣的收拾东西走人回家, 结果老板事后说他没赶我走的意思. 4月份, 回国, 买婚礼的东西, 顺便儿把娘接到美国来, 准备参加偶婚礼. 从美国回来, 继续给老板做事情, 月底, 开车1200迈把家从FL搬到MN, 创下自己一天开13个小时长途的记录 5月份, 在双城和stillwater之间往返无数次, 忙碌婚礼的各个细节, 终于在license过期前一天成功的把自己这个大包袱挂在领导肩上. 6月份, 婚后一周被差遣香港开会一周, 回到美国第三天, 领着公婆和妈妈去LV玩儿了十天, 精疲力尽, 人困马乏 7月份, 把娘送到纽约, 目送她上飞机, 自己一个人趴在酒店床上昏睡一天. 回到MN, 经历了生命中最难过的一段日子, 大病一场, 送走20岁的最后一天, 光荣的站在30岁大妈的行列 8月份, 修养, 疯狂的投简历, 经历电话面试无数, 一个contractor面试, 开始对自己的认识动摇 9月份, 继续疯狂的找工作, 回orlando, 延I-20, 换驾照, 参加job fair, 无果 10月份, 一个postdoc的机会泡汤, 还没等愤怒退去, 发现自己的论文结果被发文章, 而我不是作者之一,心灰意冷. 领导拿到牛校postdoc offer, 权做安慰 11月份, 陪领导去加州面试, 见到闺蜜, 大本同学,感叹时光如梭 12月份, 继续无果的找工作. 回orlando参加毕业典礼, 见到accc和若干老友, 发觉FL已经开始变得遥远, 变得没有许多牵挂. 拿到OPT卡, 结束每三个月续一次I20的噩梦. 月底正准备搬家, 大病, 38.5度烧5天. 一边写一边想, 其实起起伏伏, 这一年虽说不如意多, 但还是有开心的事儿 只求明年能够比今年好, 能顺利找到工作, 咸鱼翻身.....^_^ 12月12日 阅读障碍 我觉得我有阅读障碍, 自从我candidacy开始. 那个时候要写candidacy的proposal, 说白了也就是毕业论文里面文献综述的那个部分, 记得满家都是paper和书, 从桌子起身出门很是要跋山涉水一阵子.....我不是一个很好的organized的学生, 每每读paper都是读完就扔, 脑子里能留多少就留多少, 至于paper的hard copy和soft copy从来都不记得整理. 直到后来才在领导的指点下开始用endnote, 这才稍微好了一点儿. 这样的坏毛病导致的结果就是写东西的时候集中海量阅读整理, 眼睛脑子超负荷运作, 然后......我开始阅读障碍了.没毕业的时候至少还顾及着要毕业, 偶尔还能忍着恶心看看东西. 现在毕业了, 终于可以肆无忌惮了, 嗯, 现在连中文的东西都只能看三行........剩下的, 眼睛看过去, 闪亮一片, 脑子空白, 跳过....... . 自从答辩完我就一直琢磨着后面自己应该pursue什么, 是不是继续做MEMS这一行, 是不是继续research, 还是继续找个书读? 可是不管做什么, 仿佛都要有很好的阅读的能力哦.........酱紫, 啥都成为一种挑战. 我应该选哪一个呢? 经济形式越来越不好, 每天working板上看到的都是血雨腥风的lay off或者hire freeze. 我投出去的简历都是石沉大海, 偶尔有一两个recuiter或者HR电话过来, 还没谈啥技术, 直接就问绿卡公民, 我疯....... 嗯, 阅读障碍 + 迷失人生目标 + mental craziness, 这人生的完整劲儿啊...... 11月14日 我在忙些什么? 嗯, 不是疑问句, 是设问句. 我在忙些什么呢? 每天清晨起来给领导弄点儿早餐(大部分时间是领导自己忙活, 不过我也还是爬起来坐餐桌边儿看他忙活, 所以功劳可以归在自己头上), 刷牙洗脸化妆, 叠被子, 送领导上班. 接下来便是打开foxmail, 开始找工作. 经济形式越发的不好着, 每天就那么几个position, A网站贴完B网站转, 眼见着rss里面十几个新的职位, 打开来每个description都能背出来......权当自己不知道, 投! 忙活完投简历就到中午了, 冰箱里面刨点儿食儿, 一边儿看spongebob一边吃饭. 下午泡泡bbs, 也就前院, 后院和mitbbs上的明州版, 然后文学城上看看猫猫狗狗, 白日梦一下自己有房有狗有工作的美好生活, 混到4点半, 开始满脑子琢磨晚上做啥吃. 我已经俨然把做晚饭当作research了, 省的满脑子的细胞不知道该怎么死,聚在一起让我头疼心慌情绪差. 六点半接领导回家吃饭, 吃完饭领导洗完碗, 他忙活他的论文, 我看我的it's me or the dog. 偶尔领导过来骚扰一把, 说几句话, 然后就又是各忙各的, 直到十点半觉觉. 规律啊, 生活规律的都可以一眼望到头...... 工作找的很让人情绪低落, 期间的人和事儿让自己难过了很久, 好不容易熬出头了, 毕业了, 成博士了, 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开始所谓的展展才华做做事, 至少实现一下自我价值, 没想到, 工作在现在的经济状况下居然变得遥不可及. 领导对offer选择的摇摆不定让自己也不知道该是留在他身边还是跑到加州找机会, 自己要不要继续做梦做faculty, 要不要做postdoc, 我还有多少能力和信心让自己pull through research. 事业上我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的, 我甚至看不到啥希望. 熬吧, 熬吧, 这几天我常和自己说的一句话就是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 权且当作自勉自欺吧..... 10月8日 Blocked...!!!MSN上block了一个人, 嗯, 心里一阵莫名的感觉绕啊绕的, 仿佛一把把一个人主动推出自己的视线一般rude...
其实有的时候真的是眼不见,心不烦... ... 9月23日 看来的, 有一些道理...... 善待自己的人生,那只是一个过程!(ZZ)
文/深度洞察
既然任何人的起点和终点都是一样的,抛开起点不说,因为这不是本人可控制的,那么,对于终点,也就是说任何人其实都是事先都知道的,而且任何人的终点都是一样的,如果能深刻的这样想,在生活中往往更能从容面对生活,笑看人生:
既然人生是个过程,而终点是人所共知且相同的,那么也就是说谁都可以在任何时候去到达那个人所共知的终点,任何人都相同的终点,只是迟和早的问题,谁都有 这个权利随时达到。但在实际生活中,如果某人确认不行使这个随时可以行使的“权利”的话,那说明他/她在明知道自己最终终点的前提下,还是对自己的人生过 程还充满希望,还充满幻想,还充满激情,还充满信念,那既然如此,只要是不愿意行使自己随便到终点的“权利”的人,就是对生活还富有憧憬的人,就象旅行去 看一个设定目标景区的风景,如果确实走不动了不想走了,可以放弃不去看,如果还在坚持前行,就是还对目标地秀丽的风景带着向往,还怕不能克服沿途的任何风 吹雨打及劳累疲乏?
同理,对于生活,只要坚持前行,就是对过程还充满期待,在前行的路,那还有什么理由不勇敢的好好的生活下去?那还有什么理由不能面对生活中的一切困难呢? 挺过了困难,就能有所收获;就能让过程更加丰富,或者并不欢畅或者更加精彩,不行使直到终点的“权利”,不就是为了更长更丰富的过程么?
既然人生 是个过程,在起点和终点之间的距离总是有限的。在从起点到终点的过程中,总是会有酸甜苦辣的,或充满鸟语花香,或遭遇乌云密布,这是客观的,只要是客观真 实的就要真实面对,经历更多,其不同的生命过程则更加富有差异,更加富有内涵。从某种意义上说,在起点和终点都相同的前提下,在起点和终点有限的距离中, 其过程越丰富才显得更悠长,正如一条直线也许更快捷和明确,但一条曲线却显得更丰富和悠远,在曲线的转角处,蕴藏着更多的生命含义。那么,在人生的过程 中,就需要正视生命中的点滴和经历,不论是经验还是教训,这犹如延长生命的长度!
所以,经历决定阅历,阅历决定资历,资历决定实力……既然选择了延长生命的过程,我们就应该善待自己,善待自己的经历,或许是美好或许是挫折,善待自己身边的人或物…… 9月9日 更新....好像每天都无所事事的忙的要命.....
最近比较迷上看穿越体小说, 那种用现代思维处理古代事务的无厘头很是让我笑的轻松 开始游泳, 虽然还是只会蛙泳, 但是总比每天黏在电脑前更健康一点, 且不说我还口口声声想去掉身上的小肥油 wii fit还是狠锻炼身体的, 每天半个小时的有氧居然也能出汗, 兴许这个东东真能减肥.... 找工作据信无数, 信心倍减, 想起以前roommate的一句话, "在烂校上phd是人生污点", 有同感 被wasp惊吓, 一上午的时间喷死15只, 想起以前看的一个关于蜜蜂疯了似的蛰人的灾难片, 不寒而栗... 突然间觉得在水木上无所依托, 看来新一轮潜水周期就要开始了 未名上认识了几个local的美女, 一定要多多腐败多多游玩儿 ^_^ 最关心的还是啥时候能有份工作, 酱紫就可以不用听一些缩头缩脚push的话了....... 唉, 啥时候我能rp爆发, 拿到一个工作offer呢? 8月18日 世事弄人 :) 两天前和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谈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期间我很不厚道的问了朋友是否后悔当初的选择, 朋友的回答是世事弄人. 我笑了, 对朋友说, 其实回去重新来一万次, 结果也还会是一样的. 朋友想了想说, 是. 其实这便不是世事弄人, 真正的世事弄人是当你回头的时候感慨如果再有一次, 就一次机会, 就不会是现在的这种遗憾. 很多时候, 没有遗憾, 也谈不上弄人. 我经常如此不厚道的问朋友是否后悔当初怎样怎样, 得到的回到很少有说不后悔, 但往往当我指出, 其实回去一万次, 你也还是会这样做, 没得遗憾的时候, 听我说话的人往往都会埋怨我一针见血. 我又能怎样的, 关乎我的, 不关乎我的, 我们哪个回得去? 在我眼里, 很多事情遗憾也好不遗憾也好都有它发生的必然性. 丢了的就再也捡不回来了,错过了也就再也无法谋面. 说世事弄人, 是面对遗憾的一种逃避, 所以当我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会说, 再回去一万次, 就会有一万次不同的结果, 每个都谈不到后悔与不后悔. 生命中有的时候注定要错过才会让我们成长, 才能看清自己想要什么, 只要是成长里的经历, 都没有被世事捉弄, 捉弄我们的只有我们的心思 ^_^ btw, cheer up, my friend~~~ :) 8月6日 听我们相爱的声音听, 我们相爱的声音 似潺潺的河水流过暖绿的河岸 似轻柔的春风穿过清脆的山林 轻吻你一下 让心里的甜蜜也留下欢快的印记......
结婚的地点选择早在我搬到MN之前就已经定好了的, St Croix River的船上. 之所以选这个地方是因为我们的名字, 我的名字里面有"水", 领导的名字里面有"林". 我和领导都希望结婚的地方能够映衬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所以希望是有水有木的地方. 领导实验室的lisa提出来boat wedding这个建议以后我们两个人几乎是立刻fall for it. St Croix River是MN和WI的分界河, 河西是MN, 河东是WI. 河边的Stillwater是一个很安静很美丽的小镇, 镇上的建筑依山而建, 没有现代城市的喧嚣, 有的只是那种仿佛世纪前富足人家的美丽少女般的隆重而又不失轻柔的美. 坐在路边露天的咖啡店, 满眼的鲜花, 古老的房子, 白色的马车, 很容易错觉我们时候时光旅行到了十八世纪. St Croix River两岸是不算很高的山, 满山的树林. 我们五月底的婚礼正好赶上MN的春天刚开始, 所有的植物都挤破头似的赶着吐新绿, 郁郁葱葱的, 特别清新. 而结婚前一周MN下了很有几天的雨, St Croix的河水几乎是多年来最丰富的, 我们几乎是couldn't ask for more. 而"水养林, 林涵水, 互依互靠, 互养互助"的寓意完全是来自自然的最大的blessing. 所以St Croix River便成了我和领导一生最浪漫的一天的美好之地. :) 7月29日 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我? 我睡觉做梦, 每天, 每天都不同, 有些醒来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有些醒来如同隔着一层雾, 记得又不记得. 连着两天, 我做梦, 醒来都记得. 两天的梦里都梦到了我同寝室对床上铺的女孩儿. 我们曾经也算得上是好朋友, 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吧. 我从上海回北京的时候她还把她的床铺借给我住. 后来不在一个寝室了, 疏远了许多, 再后来, 她突然间来了美国, 我们便断了联络. 03年底, 因为leo的事情, 我给她打过电话, 她劝我的话还依稀耳边. 再后来, 也是我懒, 疏于联络, 再也没有了音讯. 好在老婆和她后来成了好朋友, 虽然不经常联系, 但是也偶然有一些消息, 也算模模糊糊知道她过的很好. 就是这样一个很久没有联络的朋友, 连着两天清楚的出现在我的梦里. 第一天的梦里是我们一起去看朋友, 第二天的梦里是我们又重新住在了一起, 我清楚的记得梦里她笑笑的样子. 我有的时候在想, 无论是谁, 只要在我生命中经过, 都会不经意的播一颗种子在我心里, 悄悄成长, 直到有一天突然开花, 香沁我梦. 我在想, 你会不会偶尔也想起我? 我会不会入你梦来..... 7月22日 祝我生日快乐 从今天开始, 终于不再有资格装嫩了, 小心翼翼的翻开30岁的第一页, 不知道人生的这一章里的又有着什么样的内容等着自己. 妈妈总是要先感谢的, 每年生日的时候, 不管自己在不在妈妈身边,都是要电话给妈妈说一声谢谢. 而妈妈雷打不动的煎荷包蛋做长寿面. 还要感谢领导翘班半天, 陪我逛街, 送我眼馋已久的ipod touch, 带我去olive garden吃新出来的garlic grilled shrimp, 回家的路上还买了一个提拉米苏的蛋糕做birthday cake, 准备晚上外面吃饭回来以后小小庆祝一下我正式步入大妈的行列. 年龄这个东西想着就害怕, 年幼的时候吃根冰棒的时间仿佛都比现在一天长. 还没等我品味呢, 年轻就从我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溜走了. 不公平啊不公平. 看着自己一衣柜的cute的衣服, 不知道该调整的是衣柜里的衣服还是自己的心态.... 静心定性的想了想二十岁这段路程, 大起大落中的磨砺, 大悲大喜中的感悟, 满满一钵跌宕起伏的回忆. 我经常在想, 如果可以重来, 我会怎么样让自己成长. 我不觉得自己的二十岁过的有自己想要的那么精彩, 不过我相信, 我会努力在我三十岁的这一程活的更精彩 ^_^ 除了领导的礼物以外, 今天还意外惊喜的收到了两个大本同班同学 sn 和 kaya 的生日祝福, 谢谢~~~我的朋友们!!! 嗯, 总结一下(理工科学生的通病 >_<)........ 祝我生日快乐, 祝我的亲人们快乐, 祝我的朋友们和我一样快乐, 祝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快乐~~!! 7月16日 简短总结今年注定是忙乱的一年, 从年初开始忙活着各种和答辩毕业相关的事情, 到年中忙活着结婚, 三十岁之前把自己一脚踢进围城, 其中大起大落, 酸甜苦辣, 真需要一段时间来慢慢消化. 原本想着能一笔一笔记下筹备婚礼的各个步骤, 结果因为事情太忙太多, 也未能完成. 六月初飞香港的路上我还在飞机上大概罗列了一下自己的blog里面哪些东西要补回来,到最后也只是企图......唉, 鄙视啊鄙视.
每个认识我的人都在问我结婚的感觉是什么, 说不上来, 只是发现当家里真的只剩下我和领导两个人开始每天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时候, 我意识到我需要调整我的生活模式, 同时我需要一份自己的工作. 钱是一方面的原因, 更多的原因来自精神上的, 领导和娘一致认为, 我要是能无所事事的在家呆够1个月就是奇迹.....我觉得我自己真的是天生劳碌命.
最近在潜心休养身体, 08年的前半年我基本上就没松过弦儿, 1月赶实验, 2月写论文, 3月答辩加回国, 4月从FL搬家到MN, 5月结婚, 6月香港开会, 陪家人去大峡谷和拉斯维加斯. 眼瞅着进了7月, 把娘送上回国的飞机, 这才算刚松了一口气就又想着找工作的事儿. 原本7月还打算陪领导去加拿大开会, 结果实在是心想但力不能及了. 休养还是现在最重要的主题, 身体透支的太厉害, 养好了才能........继续透支!! 哈哈, 估计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P 5月29日 婚了:)原本打算记录的婚礼筹备也一直因为搬到MN一堆事情挤着来不及写. 不过不管怎么样, 27号的婚礼还是很顺利开心的
先贴两张自己的片片做个引子^_^ 回头从香港开会回来去LV之前争取细细写来.. :) 4月30日 1635.3迈的旅程从奥兰多带着半个家的家当和妈妈一路颠簸到圣保罗, 途经佛罗里达,佐治亚,田纳西, 肯德基,伊利诺伊,威斯康星和明尼苏达七个州, 全程1635.3迈.
娘不算喜欢明尼苏达, 估计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的感觉一样, 比较不爽
嗯, 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结婚, 找工作, 过日子 3月12日 答辩完了 ^_^ 屁挨着地了上周五的事情, 自我感觉答辩的presentation比自己rehearsal的时候发挥的更好. 一方面是因为毕竟是正式答辩, 注意力要集中许多,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做了一些小小的"cheating"的手脚, 用了powerpoint里面presenter view, 用slides唬答辩委员会的家伙们, 自己的computer上除了slides还有事先写好的script. 当然了, 还有老婆和领导助阵, 自然是威力非凡
答辩的时候狠幸运, 系里面一个新来的老师看到announcement跑来听, 但是她基本的MEMS都不是狠懂, 我做presentation的时候她打断我问的几个问题都是基本的MEMS的问题, 我自然回答的是比较专业和细致, 很是显摆了一下大家风范的样子, ^_^ 答辩委员会的老师们也都狠nice, 基本上都没有为难我什么问题, 有的时候甚至是一个老师提个问题, 然后一堆人讨论, 最后那个老师自己解释下结论, 压根儿都没给我张口的机会, hoho.
嗯, 终于屁挨着地了. 听到老师们说congratulations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想想慢慢二十四载求学的路终于走到了终点, 原以为能有那种登上顶峰时的那种傲然, 结果当时有的只是淡淡的味道, 生活的味道, 甚至没什么味道...@_@ 我有的时候觉得我还是很佩服我自己的忍耐能力的, 能在自己不算喜欢的专业里熬到博士毕业. 不知道是算自己能屈能伸, 还是算自己没追求没主见没魄力,呵呵.
我周六晚上和老婆聊天的时候说我是幸运的. 高中被保送清华, 没有经历高考的折磨; 大本连玩儿带闹, 毕业了幸运的保研了; 研究生上海玩了一年半, 最后认真做了一个月事儿, 拿到清华说是学位; 来了美国, 挣扎了几年, 居然也让我这个笨手笨脚的小笨丫头拿到了博士...想想真是老天垂怜, 总是有人帮着我护着我, this, I will always be grateful.
嗯...不过不管怎么说, I am a DOCTOR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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